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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过愤怒的海》继续“灼心”

发布时间:2023-11-27 17:07:21

《涉过愤怒的海》于11月25日上映。该片是导演曹保平继《烈日灼心》后“灼心系列”的又一“狠”片,影片用一桩少女被害凶案,剖开嫌疑人与被害人两个家庭背后隐藏的人性真相。

作为曹保平“灼心系列”最新作,《涉过愤怒的海》在延续系列内核的基础上全面升级。除秉承导演一贯黑色与大尺度风格,更寻求突破,在不一样“灼心”的境遇与困境中,以情感联结所有故事,以充满力量的生命底色与真实感直击人心,传达出对于灰度地带、人性、时代等更深化的思考。

影片以一桩少女凶杀案为引,在爱与恨、罪与罚的灼心叩问中,撕开了被害人与嫌疑人两个家庭隐藏的人性真相。黄渤扮演被害人金丽娜的父亲老金,周迅扮演嫌疑人李苗苗的母亲景岚。

“拍曹保平导演的作品,会让人肾上腺素飙升,有一种 100 米起跑前马上就要弹出去的感觉。”继《李米的猜想》之后,周迅和导演曹保平如今再度合作《涉过愤怒的海》已经过去了十多年,但是,周迅却依然能够迅速找到神经绷紧而又燃烧的创作劲道,再加上与多年老友黄渤首次合作,周迅表示,这个组合“很顶、有意思,所以体内的能量很足。”

看到《涉过愤怒的海》的剧本的时候,黄渤倒吸了两口凉气,这个故事够“狠”,而又独特,让黄渤立刻生出了创作的冲动感。黄渤在片中扮演偏执且疯狂的父亲老金,无论是揣摩角色复杂的人性心理,还是应对高强度的表演和体力要求,都面临极大挑战,黄渤坦言“老金是自己饰演过的难度最大的父亲”。

《涉过愤怒的海》继续“灼心”

谈角色

景岚是故意让自己看不见李苗苗的问题的

分析自己扮演的人物,周迅认为,景岚是故意让自己看不见李苗苗的问题的。“父母把孩子从小养大,他们最了解孩子,苗苗小时候炸青蛙、拔奶奶的氧气管,景岚肯定知道孩子在性格方面存在这样的问题的。她其实也知道儿子和金丽娜的死有关,但是她会想,‘不管怎么样他都是我的儿子;不管他究竟做了什么,作为母亲我都一定要帮你。’当然这是非常自私的,她完全没有顾及儿子可能真的伤害到了对方的女儿。”

景岚在片中有一句台词是“你就当碰上只母狼,逼急了我是要见血”,所以,周迅认为景岚对儿子是溺爱型的,这份溺爱又非常“强大”。“李苗苗也知道妈妈很爱他,所以他会利用妈妈的爱去做一些很极致的事情,他知道无论他犯什么错,都有妈妈可以帮他解决。景岚的溺爱是母亲一个个错误的选择,她面对孩子的得寸进尺一再退让,这也是母亲脆弱的地方,是这个人物很有反差的一点。一方面,她是一个很强势的事业型女性,但与此同时她又很脆弱,她作为一个母亲爱得很软弱。如果是一个真正要孩子好的强势的母亲,她会纠正孩子的问题,把他引向正道上,但景岚不舍得,所以,她急急忙忙赶回来肯定是知道儿子出事了,她只是装作看不见。”

老金为了女儿可以冒着生命危险放火,周迅认为,景岚从老金身上看到了自己,作为父亲/母亲,他们对自己的爱都是“疯”的,“也因此,老金在海边给她看女儿死前的视频的时候,景岚发现自己一直闭着的眼睛不能再闭上了,她睁开了眼睛,从这件事里彻底离开了”。

有一些父母会觉得让孩子吃饱穿暖、在生活上没有后顾之忧就是爱,在周迅看来,老金就是这种父母,但这只是物质层面的对孩子的爱,更深层的爱是精神上的交流,这一点对很多父母和小孩来说是比较缺乏的。精神上的交流才是坦然和敞开的一个关键点,敞开就是指能够看到父母是什么样的性格、什么样生活环境造就了这个性格,其实父母很少和自己的孩子说这些,大部分家庭的父母与孩子并不是互相了解的。“生命里需要相聚的时刻,需要孩子长大之后与父母相互疼爱的机会。”周迅说。

谈演戏

开拍时长了三个火包 后来下去了需要画火包

电影开拍的时候周迅长了三个火包,“我就跟导演说留着吧,正好景岚因为儿子的事上火长包也挺符合人物形象,但是后来拍着拍着戏,包就没了,又找特效老师帮忙画上去了。我觉得这个点还挺好,很符合景岚焦虑的状态,很真实,她没有那么精致,有一种粗糙中的真实感。这种偶然出现的东西还挺有意思的,其实景岚不长这个包也合理,但是就没有那种质感了。”

周迅说这次拍摄《涉过愤怒的海》里有太多玩命的片段,“大家都很玩命,但这些肯定都是在安全范围内的。我经常开玩笑说,最好演的是走路,别的都挺难的。”

其中天上下鱼那场戏是真实场景拍摄,当时车翻了,人需要倒挂着,又得很使劲地喊,所以血管会充血,而且那个椅子要进去很不容易,得反过来进,要先进腿,左右的感觉很奇怪,脑子很难判断身子和腿的行动,周迅说那场戏花了很长时间,“还有一场就是在水底的戏,因为我之前有至少三次差点被淹死,所以对水有极大的恐惧。但是拍摄肯定是不能避镜头的,演员在极度恐惧的状态又很难去表演,所以在拍水下的那场戏的时候,我们讨论的是门就不关死了,以防万一还可以自己推门上去,当然也有救生员在旁边守着,就逐渐克服了心理的恐惧,完成了这场戏。”

《涉过愤怒的海》继续“灼心”

谈创作

只要是拍曹保平导演的电影 演员都会处在非常极致的状态中

从《李米的猜想》开始,周迅就非常喜欢和曹保平导演一起拍戏,“虽然非常辛苦,但会让人肾上腺素飙升,演员会处在一个非常极致的状态中”。

周迅认为,曹保平导演创作的电影和人物往往会给人以极致的生理感受和情感体验。“像《李米的猜想》、《烈日灼心》,人物都是在一个高度浓郁的情绪里,都面临着非常极端的人生境况。这次《涉过愤怒的海》,曹保平导演更细致了。在读电影文本的时候就会有一股能量,导演在拍摄的时候会把文本中的能量实现成真实活动的,比如说车速有多快、天上的鱼是怎么砸下来的,包括地下室着火那场戏也是真实的房子,这种真实的场景会带给演员真实的感官体验,所以文本中的能量呈现以及演员的表演都是很极致的。”

说起首度合作的黄渤,周迅说黄渤是一个特别理性的演员,她则是特别感性的演员,“我们俩在现场的碰撞其实很有意思,有些东西就是现场讨论的时候迸发出来的,包括海边那场戏我跟黄渤说:‘把我跟拖垃圾袋一样拖上来’,很难具体描述两个人现场是怎么磨合的,因为大家都沉浸在角色里,其实顺着角色就能把心里滋生出的比较极致的情绪表现出来。”

谈影片

影片的剧本就像一杯酽茶

黄渤形容《涉过愤怒的海》剧本就像一杯酽茶,虽然人的感受程度不同,但每个人喝第一口的时候都会打一个激灵。而他在看到剧本之后的反应是倒吸两口凉气,“这个剧本跟我平时收到的剧本不太一样,它的成色非常好,不仅仅是故事的独特性和剧本切入的角度,还有整个文本的美感、人物的饱满度以及人物的故意缺失所带来的张力,这些都是会给人带来极大的阅读满足感以及创作冲动感的。”

谈及这次扮演的父亲老金,黄渤说他是个粗线条的父亲,他的教育背景、成长环境以及婚姻状况等等,决定了他对世界的认识以及他对待世界的态度。黄渤认为,老金的一切都是靠抗争得来的,“从生存环境的角度看,他需要去争夺非自然的渔场,他要从恶劣的海洋环境中得到或贫瘠或丰厚的渔获收入。从情感生活的角度看,在孩子只有五六岁的时候就和妻子离婚了,孩子也是他前期斗争的一部分。但是这样的人通常都是不自知的,因为他还挣扎在生命与生活的交接点上,他要气喘吁吁地不断抗争才能够勉强解决家庭生存所要面临的问题。”

这种原生家庭的关系十分普遍,很多父母觉得能够把孩子拉扯大了就已经做得挺好的了,他们很少能够真正理解子女的内心,跟随他们的心灵一起成长。在黄渤看来,孩子就像一团泥放在每一个父母面前,不是每个父母都是雕塑家。“我觉得原生家庭对孩子的影响还是大的,包括金丽娜显现出的一些极端的性格,也与老金的家庭教育有关。每个家庭都会面临孩子成长的问题,教育是一部分,还有生病、心理等各种各样的问题。”

《涉过愤怒的海》继续“灼心”

谈剧组

导演是一个非常“贪婪”的人

《涉过愤怒的海》是黄渤和导演曹保平的首次合作,黄渤说自己以往常常凭借自己的经验和习惯去创作,但是这次和导演达成一种默契。“我直接把自己‘扔’给导演,完全信任导演。我们聊了很多,包括剧本的细节和角色的设定,细到要不要用方言。我们还做了很多尝试,我去到海边体验生活,住渔村、上渔船、和渔民聊天,他们有着胶东地区的渔民特有的粗线条和豪迈爽朗,这些都和老金这个角色相吻合。”

片中演员的表演被形容为如同“戏疯子”般的极致表演,黄渤解释说所谓的“疯”其实就是说片子里的每个人物都比生活里的人要往前跨了一步、出格了一些。“这是导演在整体风格上需要的浓度。所以,作为演员,我们在表演的时候也会在现实主义的基础上,把劲再铆足一点,展现出来的人物的行为也会比较过分。”

黄渤说他们经常开玩笑说,导演是一个非常“贪婪”的人,无论在剧本的写作还是在现场的指导上。“他的贪婪在于对于人物的探究和对人物关系的不断索要,他希望人物之间的关系以及人物的表现不是在一个单纯层次上的。所以,经常对我们的表演提出很复杂的要求,他恨不得‘榨干’你身体里的每一分养分、每一种可能性。”

黄渤举例说一场表现痛苦的戏,“除了表现痛苦,还要表现出自己的愤恨和愧疚,但在愧疚之上还会有一丝庆幸,庆幸自己没有在当时直面这件事,除此之外还有一分道德上的完成感。其实在整个作品的创作过程中,我们经常晚上回去琢磨,他看着我,自己叼着一根烟说,今天这场还不错,就还是能让我看到你以前的影子。我开玩笑回答说,要不然咱去做个整容,我去垫个鼻子、扎俩酒窝试试。”

谈合作

和老友周迅变成了电影里的仇家

《涉过愤怒的海》是黄渤和周迅首度合作,黄渤笑说和老友周迅变成了电影里的仇家,还挺有意思的。“周迅毋庸置疑是一个非常优秀的演员,再加上她以往的经验,所以,她对于角色的处理是又稳又有力量的。景岚这个角色虽然是一个纤弱的形象,但她的身体里蕴藏着巨大的动物性的能量,这种能量来源于天然的母性,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对于自己孩子的保护欲,就像片子里面她自己说的那样,‘你就当碰上只母狼’。”

黄渤称赞周迅有能量,在表演的时候,她的能量会在眉眼和肢体之间流动,等待机会喷发,她眼睛里的能量是给人一种找你有缝隙的地方然后攻进去的感觉。“有一场我们在鹅卵石上的戏,她只穿了一件很薄的裙子,但是,我们有很多扭打的动作戏,拍完以后膝盖、胳膊、肩膀、背上全都是青,她很拼,拍的时候太投入都忘了身上的伤。这场戏拍完正好是海边夕阳西下的时候,我们还开了一瓶红酒,面对着夕阳,俩人喝着酒聊聊天还挺高兴的。”

把优秀的合作者都凑到一起,能够碰撞出来很多很有意思的想法,黄渤说这就是和好演员一起合作最妙的地方。“祖峰,我们之前早就想什么时候有机会能在不同的角色上多碰撞一下。宥浩这种暗黑系的表演也很有意思,我觉得前途无量。我‘女儿’依然也很好,有几场戏我在旁边看着,她抓人物抓得很准,尤其在最后她分辨爱与不爱的时候,几乎能够看到她的内心,那个分寸感的把握度非常好。其实对于她来说,拍这戏牺牲还是蛮大的,她把自己完全放给了角色、放给了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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